-我只知道那些让我心旌动摇的,最后都化成了温柔。

伪骨科/破镜重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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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夏天把城市晒脱层皮,晒得萎靡。天阴了,也还有点闷热,四川一个盆地,成都就刚巧凹在那里。月底邓倚先回来试婚纱,她的头发留长了,打着卷。也不算个漂亮姑娘,可大概是婚期将近,梨涡里也带着笑。这样的雨天,水是绵延的,漫成了薄雾,风也狡猾。

  

  黄少天收伞,走进窄得打挤的面馆。老一中背后,风扫不到的巷子尾,电扇嗡嗡响,油腻的桌板、掉漆的塑料凳。名字很老土,也很俗,叫“一面之缘”。长柄被一把揣进门边的纸箱,濡湿着变破烂,它插在里头,就像鹤立鸡群。坐下的时候,邓倚给他分开筷子,一次性的,削得笔直。黄少天又...

抱歉这几天卡文然后论文又要定稿了在做最后的修改


周四看能不能更 猛虎落地式道歉

-我只知道那些让我心旌动摇的,最后都化成了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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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专题小组出发前,黄少天交了辞职信。他们要再去大凉山,进川藏线,崎岖山路,呼吸潮湿,到最深处——山的最深处,一一采访那些环抱其中的希望小学。他也拍过,黑黢黢的笑脸,两颊有高原红,在空旷简陋的操场上泛着莹莹的光。去两趟也会有小孩子拉他的衣角,悄悄牵袖子,黄少天分过一包大白兔奶糖,于是被甜甜地记下来。

  

  撂摊子不是件道德圆满的事儿,不过流程走得很快。他没有很多东西要拿,办公桌上堆砌的全是废稿、资料和埋了的中性笔,就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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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周一开选题会,李应批了他们的策划,一个有关留守儿童的提案,正好配合人代会做宣传。五花八门的说法,他肯了些,否掉的有大半。黄少天挂着工作证,在会议室后头分到个地方,摊开本子一笔笔给写下来,钢笔快没墨了,每个字都漏风。

  

  两天前淋过大雨,淋漓的水滴,砸破皮,钉进毛细血管,游荡着游成感冒病菌。他又开始生病,但明明聪明人不该在夏季流感这点儿小症状上栽两次,咳嗽就戴上口罩,捂着不让它出声。黄少天头发捋上去,压在帽子下边,而帽檐也压得很低,恹恹成了乌云。他萎靡的像晴天霹雳。

  

  今天喻文州有课,...

今天要做大调整,我又要拖一天了,不好意思。职场一直改改改改改改的,怎么都不满意,最后还是决定改到本专业。大家也暂时不用重看,完结了我会发精修全文txt,给大家磕头了。


剩下的应该一周内能写完- ̗̀(๑ᵔ⌔ᵔ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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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喻文州上楼给他放热水,“昨天七夕啊,都是要送花的,”黄少天追在身后,像田里的野葵望着浓烈的太阳,“哥哥,你喜欢吗?”他的狼狈在地板上拖出浅浅的一道水痕,很绵延,也冗长。浴室的浴缸白得发光,卧在那儿,好似陶瓷碗,以及侧翻的贝壳。

  

  “喜欢,”玫瑰被放倒在墙边,他转过来,探黄少天漉漉的额头,“快洗吧,别着凉。”那只手来了就不想它走,他的胃空荡荡,鼻子却嗅到薄荷香。抓着喻文州的手腕,他不要脸地贴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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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来没人假扮他,看得见,摸得着,喻文州第二天一早还在笑。他的格子围裙没摘下,把给黄少天煮的长寿面端上桌,清汤寡水的碗里面条和牛肉,还有够味儿的酸萝卜片。筷子码在他面前,喻文州对着黄少天那张惺忪的脸,比划了个“生日快乐”。他二十七岁的开头,梁鸢在,一定督促他打起精神。

  

  天气闷热,翻了的糖水一样粘稠,蒙上太阳,穹窿是种病态的苍白。外面的世界死沉沉,晒蔫儿了似的垂头丧气,冷气大开的办公楼里头却躁动。不是揭开锅盖沸水滚动的气泡,是小学门口一块钱换一袋的跳跳糖倒在嘴里,舌头跳跃发麻。八月十号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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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晚上洗完澡喻文州就把那条细红绳系到脖子上,小巧的木观音垂在心脏旁,套好睡衣,只有低头弯腰才会露出半圈鲜艳的红。他戴着睡觉也不摘,很珍重的样子,过段时间,黄少天只在被硌到的时候会记起它来。

  

  白瑞希的离职比预料中更快,赶上八月最热的几天和黄少天生日。她在公司的最后一天,跟往常没两样,黑长裙、大耳环、Marlboro,办公桌多了两个纸箱。下午给部门点好咖啡外送,她才走。三十六楼的软地毯垫到电梯口,黄少天帮忙搬东西,一些杂物,记事本、钢笔、无关紧要的消遣,还有宣传手册——那上头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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=您收到一個新問題! 

喜欢太太~太太的文字和太太写的喻黄都超爱!爱您

【感谢喜欢~嘿嘿】

  

  周末下了一场暴雨,第二天风和日丽,还有彩虹。黄少天睡在喻文州屋里,一张简单的单人床,装两个成年男人,装得非常勉强,要前胸贴后背,腿绞着腿。不过他还是一觉到天亮,梁鸢敲门叫人吃饭的时候,他们在床上,掰手指看手心,“你看啊,这根是生命线,”黄少天的声音从门板过一道就成了咕哝,听不大清,“从虎口下来...长命百岁...”

  

  喻文州攥住他,“这是感情线,”穿了整个手掌,从左往右,到食指才堪堪停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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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顿饭喻文州没坐对面,挨着的两把椅子,一个吃,一个卷。他吃得嘴巴鼓鼓,实在是饿了。半只烤鸭三十块钱,平时应酬的高档餐厅一碟炒青菜都远超这价钱,但黄少天吃得津津有味,甜椒酱拌白稀饭,刨得碗底干干净净。

  

  “少天,怎么又麻烦你哥,”梁鸢下楼倒水喝,看两人的样子就像几年前,亲密、插不进去,“这么大人了。”黄少天咽下嘴里的,吮掉指头上沾的酱汁,“我腾不出手,”他说,“正好。妈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她欲言又止的目光梭巡那几个空碗,“哥洗碗!”黄少天握着他肩膀捏捏,然后拉开椅子走了。外边灯火阑珊,他们到阳台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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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把七月熬过去了,还有个八月,天气熬人,工作也是。团建到底没搞成,一行人都到机场了,安检口还没开,就被电话叫回去。沙滩裤、碎花裙、还有凉鞋、大草帽,在底楼大厅和电梯里,被行政、通联的看了又看,就像旅行团在动物园,人看猴,猴也正看人。

  

  黄少天甩着手从卫生间出来,刚洗了把脸,水珠子还沾在颊边,“黄少,我问你,”男同事把他拉到一边,压低嗓子凑过来,淡古龙水味,“能不能给我个你哥的联系方式,我还挺想跟他交个朋友。”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彼此心里头都门儿清,而黄少天只是笑。

  

  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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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上楼把砖头一般厚的《西方经济学》拿下来,杯子灌满水,黄少天打着呵欠往喻文州腿上躺。沙发、茶几中间隔了段,高不高低不低的,梁鸢前段时间给装了个桌子,钢筋铁骨直接嫁接大理石,看着好比李子树上长出了桃花枝。

  

  他读书的时候知道女孩儿们安来做指甲,斑斓的甲油、指甲剪、搓甲刀,邓倚最在行。喻文州就收拾得很整齐,甚至可以形容为乏善可陈。初中物理教材、习题册、备课本还有十块一支的英雄钢笔,黑笔杆银笔帽,透着股廉价味。黄少天不看书,光看他,就这么个仰着的姿势,能品的只有下巴尖——两小时前刚占过的便宜。...

说实话自从她们换了我写的头像之后 我有时候在群里分不清谁是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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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愉快的岔过去,当小段不为道的插曲。入了小暑,日字当头,可见太阳有多毒辣。明面上是有条不紊地连着轴转,结果小道消息的风一吹就把风云搅起。看戏的和演戏的,你方唱罢我登场。人事变动是大事儿,大家都多少关心,哪个跳了龙门,哪个又跌跟头。就这么到了七月中,正式通告还没下来,没鼻子也没眼的猜测却坚挺了大半月。

  

  算不得人心惶惶,也说不上风声鹤唳,只是传言成真,部门就是大换血。有人不平,有人打算盘,有意无意先来和黄少天搞关系,今天咖啡,明天巧克力,花样百出。隔壁女同事送的生巧,抹茶味,笑嘻嘻地说是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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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CBD新开盘的商办公寓三万五起,开敞空间,上下双层复式结构,房产朋友推荐的五十平一居他还没存上个楼梯。赚了些钱,就是懒得规划,账户上边流水进来,然后再流水花出去。梁鸢换房子是有考虑的,二楼两个房间打通,面积扩了一倍,留半边给他做书房。

  

  他在镜子前站着打领带,衣摆扎进西裤腰里,白衣黑裤,硬生生㧜出双长腿。头发抓过,挺括的精英样,今天要跟着梁鸢去四十五层开会。当然,这一身儿是为市政府新闻发布会穿的,通信网络升级覆盖,涉及到他本科专业的东西,此起彼伏的快门闪光灯,黄少天得去提问。记者和编...

  早上起来,喻文州在厨房做饭,锅里熬着粥。拿背朝着门,下刀片黄瓜,做个凉拌。黄少天胃病刚好点,要饮食清淡,用这个给他中和下口味。他挑嘴,没滋没味的一碗白饭是咽不下两口的,想起来那时候重感冒,没有糖就不吃药,跟小孩儿似的。喻文州知道是黄少天就着和他撒娇,从前拒绝不了的,现在破例太多回,光不给面子了。

  

  梁鸢要他们回过去,黄少天也要,但这是条岔路,他没勇气再牵起那双手。心里的愧疚在将将热起来的晨光里充盈,像煮开的沸水和冒烟的米粥。十八岁在床上,黄少天眼泪都疼出来,抓紧了他的手。喻文州亲他,“我爱你,少天,”向他保证,柔情蜜意、发乎于心地承诺,“我不会让你受伤。”他们不是没好过,没爱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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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在北京五天,缺一个双休就是整周,天天风和日丽,被喻文州带着玩。头天在酒店滚完,黄少天睡到下午才醒,把早餐午餐都给错过了。三四点钟,正是太阳正好的时候,两面宽厚窗帘也不能够全遮住,透进来的光把他叫醒。

  

  

  喻文州从学校回来,一学期末更忙,两节大课上完来接他出门。两个人卫衣牛仔裤,背着包去地铁站,在站台边上,发现路过的镜面玻璃把他们一起拉成了动态图片,旁边有年轻女孩在偷偷瞄,笑得脸红。黄少天脖子上贴了张创可贴,很欲盖弥彰地把吻痕盖起来。一路和他站到北大,在路边买煎饼,然后进学校去参观。未名湖有种错乱...

@识敛 宝贝给我约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好开心
爱你呜呜呜呜呜呜(哭出猪叫)

补档 就是那个金什么丝什么雀 

不用红心蓝手了 有空想看了点开看就van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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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黄少天跟他上楼,空着手,新鲜地像个观光客。行李放在酒店,是一身的轻松。楼道里铺满光,年轻的身体和声音碎片般拼成整栋,千万种人生被装在一起。很奇妙的感觉,太阳暖烘烘地发光,陌生的地方,熟悉的人。喻文州住三楼,转个弯,陈越靠着门框抽烟,那半截还没完,“还以为你见小姑娘去了,”他的目光从黄少天脸上扫过去,“出来借打火机,风不想让它开着,就关上了。”

  

  

  “学长好,”他笑出两颗虎牙,乖巧可爱,黑发压在帽檐下,“我是喻文州的弟弟。”陈越搭着眼皮一副懒样,“你好,”算是应了。

  

  

  宿舍门被风吹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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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文:55 56 57 全文走合集

BGM:yellow-Coldplay


  大学二年级,就是二十岁,人生的一个坡、一道坎、一条分水岭。这年冬天,冷空气南下,席卷全国,天气预报大片飘红,C市也跟着下雪。周二早上,黄少天有门《证券投资学》,七点多就要起床,在阳台上,趿着拖鞋刷牙洗脸。卢瀚文才被喊醒,揉着头发和他打招呼,哈欠一个才开始挤牙膏。

  

  

  “早啊,黄少,”郑轩,大学霸,在他旁边戴隐形,“卢瀚文,你眼睛睁开,你拿的是我漱口杯,”指头扒眼皮,还不忘揶揄小孩儿,“...

感觉改名之后大家都不认识我了一样 又改回来了!挠头.jpg


(没有底线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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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萧盛配他的名字,年少、气锐,但也会看脸色,“哥,我没别的意思,”他退开,做出个退让的姿态,把黄少天让出来,“我就是喜欢你,我要个机会!”过去他在学校里,就是这样哄得男男女女死心塌地。然而黄少天只是瞥他一眼,说:“没机会。”

  

  三个字,很吝啬,也很无情。他拉开门回办公室,把萧盛留在那儿,和接不过手的心意一起。楼梯间里,萧盛攥紧拳头,全完了,他想,他们好的过去全完了,黄少天像对待落在头发上的烟花碎屑般,就这样轻巧地将他拂去了。夏天才刚拉开一个热烈的序幕,而此时此刻,萧盛竟觉得,他感情中最灿烂的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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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的病,药片吞下去发发汗就痊愈,隔天又去上班,皮衣夹克,裤脚半掉半塞在靴子筒里,楼下就碰上白瑞希。黄少天按电梯,被她扫描似的从头看到脚,“给你两天假,今天就来了”她穿一身白,一对大耳环打眼,“休息好了?”

  

  “睡一觉起来就好了,”黄少天答,脸上的笑很浅,却有种春风得意的味道,“早点工作,要赚钱养家。”白瑞希也笑,当他开玩笑,没再说下去。电梯里风吹得凉飕飕,这小子有好事儿,她心想。

  

  审稿结束的时候快中午一点。实习生把一沓红水笔圈过的初筛规整好,关了大会议室的空调。黄少天外套脱了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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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GM:起风了-买辣椒也用券

  夏季流感来势汹汹,黄少天病了,半夜发低烧,吃点药就好的状况,白瑞希给了他两天假。他挂断电话,躺在床上,藏青的软被,不是他的房间。客房一直没重装,也没添东西,二十平的地方,一眼就看完了,很简单,简单得有点单调。

  

  床上喻文州的味道险些把他淹了,这感觉,像以前还住老房子的时候,两个人挤着睡,你挨我,我抱你。黄少天把被子推开坐起来,头疼脑胀,昨晚做梦梦见喻文州把萧盛揍一顿,揍得鼻青脸肿,都什么乱七八糟的,他气哼哼地抹一把脸。正好喻文州开门进来,端着粥。目光在半空对上,他还是平白的笑,黄少天不会应付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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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GM:Keep rolling on-Luke Thompson


  

  

  部门有新一轮的策划,加班开会,日夜颠倒,通宵起来男女不分。有时清早,天蒙蒙亮,他才开门回家,轻手轻脚地上楼。外套从身上捋下来随手一扔,累得太狠,倒在床上把被子卷着就睡了。

  

  黄少天睡得沉,一直睡到下午,夕阳像打翻的颜料。起床洗漱、整理,到办公室去对付晚餐。晚点家里的饭菜也摆上桌,有时候梁鸢和喻文州一人一边,有时候他一个人。黄少天总是走得急,时间就是金钱,这话一点不假。和他们当老师的不一样,一手新闻,全靠争分夺秒地赶。六点刚过,他又得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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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GM:无人驾驶


  

  

  周一工作日,黄少天九点上班,破天荒的,七点多就被梁鸢敲门叫起来吃早饭。家和工作都安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区,来回打车不过二十分钟,起早完全必要。这比平时活活提前将近一小时,他打着哈欠上桌子,豆浆油条,蔬菜沙拉,两个白水鸡蛋,新奇吃法。

  

  喻文州穿着薄夹克,他们都是白T恤,一个穿里边,一个穿外面。对面坐着,像两座寡言的山。他吃相跟做人一样内敛,黄少天嚼碎嘴里的紫甘蓝,拿筷子拨弄碗里的半根油条。炸得酥、脆,就是油,胃没打开,没滋没味儿的。

  

  最高的写字楼有二十层划给商报,新闻在这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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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经过这么一场猝不及防的重逢,黄少天没了胃口,宁可回家拿冷冻奶黄包对付,也不乐意在外头了。他把吃披萨的喻文州、看戏的白瑞希和她莫名其妙的相亲对象全扔在餐厅,打了个车往家赶。后知后觉地出一身汗,冷汗,后背靠着座椅,窗外风景在眼中倒流。

  

 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,俊俏精致的小伙子,脸色不大好,表情看起来总像有点伤心。现在各行各业搞整顿,上岗前都要考证培训,认真开车,安全驾驶,这是第一条。一直盯着乘客看不太礼貌,其实并非是本意,只是搞不懂他究竟是中暑不舒服还是失恋太难过。

  

  细想下来,五月的天,说中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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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GM:The sound of silence


 

  

  周六早上十点多,黄少天正做着梦,凌乱的情节在脑子里过,被手机铃声闹醒了。这会儿刚入夏,阳光好又不刺眼,晒着还算舒服。他从被子里坐起来,一头乱发,摸了电话过来接。

  

  “黄少天,还没醒?”顶头上司在听筒里叫他,清脆好听的女声,“有个事要你帮忙。”她张口就是帮,说明不是临时加班,工作就这样,灵活、折腾、占满生活,因为这个睡觉都不能关机。宿醉后容易头疼,昨天大学同学聚会,被拉着喝到半夜。梁鸢给他开门的时候,就两三步路,差点儿摔地板上。

  

  “白姐,你说...

宣啦( ˃̶̤́ ꒳ ˂̶̤̀ )四月写的文 终于和大家见面了☺️

传道组:


全职高手喻黄校园主题企划合志——《情书》

——“少年人穿行在桌椅间,在白净指间翻飞的意气,又是不经意地过眼,途径的风送来槐花的气味,悄悄藏起一行字,所以一切理由都是原因,所以注定会收到一封来自年少时光的信。扉页是我爱你,落款注明永远。”

原著:全职高手
Cp:喻黄
写手:Lester莱斯特    @Lester莱斯特
识敛  @识敛
五仁月饼    @五仁月饼没有皮
除了超龄一无所有  @除了超龄一无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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